哪些情况需要在上户口前做亲子鉴定?
1、无出生证。因种种原因,孩子没有在有妇产科资质的医院出生,或没有在医院出生,因而没有规范的出生证,上户口时就需要做亲子鉴定。或已有出生证,但出生证上父母的名字和身份证、户口本上名字不一致,需要亲子鉴定证明。
2、因孩子被拐卖、遗失,后又通过各种途径找回,户口需要和亲生父母上到一起,而需要亲子鉴定报告书证明。
3、未婚生育,现有法定证件无法证明孩子的亲生父母关系。或单亲家庭,孩子户口需从父亲一方转入到母亲一方,或需从母亲一方转到父亲一方,要做亲子鉴定。
4、弃儿回家上户。孩子被抱养出去,又需领养回来,或因躲避计划生育,孩子户口上在他人名下需要转到亲生父母名下,需要做亲子鉴定。
什么情况下需要在上户口前做亲子鉴定?
1、无出生证。因种种原因,孩子没有在有妇产科资质的医院出生,或没有在医院出生,因而没有规范的出生证,上户口时就需要做亲子鉴定。或已有出生证,但出生证上父母的名字和身份证、户口本上名字不一致,需要亲子鉴定证明。
2、因孩子被拐卖、遗失,后又通过各种途径找回,户口需要和亲生父母上到一起,而需要亲子鉴定报告书证明。
网友:亲子鉴定前可以吃什么
我怀疑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。
于是我拿了他们的生物样本去做亲子鉴定。
结果我还真不是他们亲生的。
一、
拿到鉴定结果的我有点麻。
我决定买一个煎饼果子压压惊。
老板问我要哪一款。
我说要最贵的。
三千的鉴定费都出了,一个煎饼果子还吃不起了?
结果显示,我好像真的吃不起。
我问他多少钱。
他说一百三。
我懵了,“……多少?”
“一百三!”
他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,是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吓人的话的。
“……可以退吗?”我问。
帅哥静静地看着我。
他发出灵魂拷问,“没钱?”
那倒也不是。
我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的和两个钢镚,“就这些。”
帅哥又沉默了。
过了许久,他从我手上拿走了五十。
我眼睛一亮,他是看在我太漂亮的份上要给我打折吗?
结果他说:“剩下的明天去学校给我。”
明天?学校?
“您……哪位?”
帅哥说:“谢沉。”
我窒息了。
谢沉,我人生的滑铁卢、毕生的竞争对手,一个将我这个万年老二压的死死的万年第一。
哎,人生啊,真是一场修行!
我默默地拉起口罩给自己戴上。
“好的,谢谢,再见。”
谢沉“嗯”了声,把煎饼果子递给了我。
可是,看着手上的煎饼果子,我又蒙了。
“这里面加的是什么?甜面酱吗?”
谢沉的手顿了下,他说:“巧克力酱。”
什么?我听到了什么?
“往煎饼果子里加巧克力酱?”我往煎饼里看了看,“还有草莓?黄桃?这是什么?饼干碎?”
我问谢沉:“你们学霸还擅长DIY吗?”
谢沉默默地看着我,“你说它叫什么?”
“煎饼果子啊!”我说。
谢沉伸出他修长的食指往上指了指,“我卖的可丽饼!”
…………
我太委屈了。
我叫了十七年的爸爸妈妈不是亲生了。
我吃了这么多年的煎饼果子,现在竟然改名叫了可丽饼。
凭什么?
“你们经过煎饼果子的同意了吗?你们凭什么给人家改名?你们说叫可丽饼就叫可丽饼?人家叫了这么多年的煎饼果子,凭什么就得改名叫可丽饼?”
情绪翻涌上来,挡都挡不住。
我站在人家店门前,哭的不能自已。
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。
从小就有无数的人对我指指点点,说我不像沈家的孩子,因为我太普通了。
沈家的人都聪明,超级聪明的那一种。
他们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。
他们不管在哪里读书,都是那种可以把照片挂在名人墙上的。
俗称天赋型选手。
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会音乐懂艺术,既能阳春白雪也能下里巴人。
而我则不同。
我要拼了命地去学,夜以继日,才能勉强跻身优等生的行列。
还要被谢沉压的死死的。
在分数上,后面的人死死咬着我,可是我和谢沉之间却隔了一条鸿沟。
结果你看他,他竟然还有时间做兼职?
真特么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猪的差别还要大。
二、
“别哭了。”
谢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。
我抬起头抽噎着看着他。
谢沉叹了口气。
他刚想说什么,两个女生走了过来。
“小哥哥,给我们做两个可丽饼。”
谢沉看向她们,他说:“我这是煎饼果子。”
两个女生石化了。
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我没忍住,扑哧笑出了声。
两个女生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我们,然后一脸惊恐地跑了。
我不好意思地抽了抽鼻子。
“对不起啊!”
“嗯?”
我指了指两个女生离开的方向,“影响了你生意。”
谢沉笑了声,他伸长手抽出一张纸递给我。
他说:“没事,今天你这一单就回本了。”
我:……
太丢人了。
“对不起,明天见。”
说完我逃也似的跑了。
三、
拿着鉴定报告回到家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沈爸爸不是出差就是在学校。
沈妈妈在研究所工作,一年难得回来一次。
至于沈哥哥,他早就搬出去住了。
“念念回来了?饿不饿?马上就可以吃饭了!”
我撑死了。
一个甜味的煎饼果子,一口下去我就差点儿yue了。
可是吃着吃着好像还不错。
等我反应过来,我就已经吃完了。
以至于我这时候听见吃就想吐。
“阿姨,您做好就可以回去了,我一会儿吃。”
“好的,那我先走了。”
等到家里安静了下来,我默默地坐在沙发上,发呆。
半个小时后我拨通了沈淮意的电话。
“念念?怎么了?”
我很少给他打电话,他应该很意外。
“大哥,你有时间吗?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电话里不能说?”
“嗯。”
“等我一个半小时。”
我想说不着急,但最后只说了句好的。
沈家人都理智。
他们的行事风格是权衡利弊后,做一个最优选择。
所以,不用跟他们客套。
他们说出口的话,那绝对是能力范围内可以做到的。
以至于面对他们的时候我都不太敢说话。
生怕自己说的让人笑话。
四、
沈淮意说到做到。
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后,他回来了。
他给我带了我最喜欢的红丝绒蛋糕。
同时他看到了桌上尚未动过的饭菜。
“怎么没有吃饭?”
“刚才出去吃了零食,不饿。”
沈淮意点点头,把蛋糕放进了冰箱里。
“那你明天当早餐。”
沈淮意坐到我面前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问。
沈淮意大我七岁。
他已经懂事了,我还是个奶娃娃。
他都进入青春期了,我还在玩泥巴。
加上他内敛的性格,其实我们并不十分亲近。
但这并不影响他对我好。
以前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,现在却如坐针毡。
我抿抿嘴把鉴定报告递给了他。
沈淮意疑惑地接过。
等到看清楚上面的内容,沈淮意的表情逐渐凝重。
沉默半晌,他问:“念念,你为什么会去做亲子鉴定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腾地站起身,“对不起。”
沈淮意目光复杂,他放缓语气说: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,正常情况下,不会有人突然给自己和父母做亲子鉴定。”
沈淮意真镇定,这个时候还能关心这个问题。
“经常有人说我不像沈家的孩子,我只是好奇。”
沈淮意皱了皱眉,“我以为你不在意的。”
我低下头小声说:“也没有很在意,就是好奇。”
沈淮意不说话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我应该给他一点空间。
“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“念念。”他叫住我,“这件事我和爸妈会处理,你好好上学,不用担心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我还真没有太大的担心。
洗漱完,躺在床上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。
第一次不用刷试卷就睡觉,很美好。
五、
第二天早上醒来,沈淮意已经离开了。
他给我留了字条,说已经联系沈父沈母了,他们会尽快赶回来,让我不要担心。
来到学校,我下意识地看向谢沉的位置。
同桌一把搂住我,“怎么回事儿?对学神的怨念已经压制不住了吗?”
“……什么怨念,不要乱说!”
同桌撇嘴,“也不知道是谁,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要把我们学神按在地上呜呜……”
谢沉突然走了进来,我一把捂住同桌的嘴。
迎着他疑惑的目光,我一脸假笑。
他应该没听到吧。
结果他问:“按在地上?”
同桌溜了,我头皮发麻地站在原地。
谢沉没有追问,只挑了挑眉,准备回座位。
我叫住他,“谢沉,我能跟你说件事吗?”
六、
我还欠谢沉八十元钱,但是我没钱了。
之前的亲子鉴定已经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。
虽然还有压岁钱,但那都是给沈家孩子的。
现在我跟他们没了血缘关系,去动那笔钱,似乎不太好。
“你能给我介绍一份兼职吗?等我拿了工资就还钱给你!”
这话似乎有点不要脸。
但是谢沉是我认识的所有人中,唯一一个在做兼职的。
沉默了一会儿,谢沉问:“你会什么?”
我:“……你是在骂我吗?”
谢沉:“……我是在提问。”
“哦!”
谢沉跟我介绍了一下目前的就业形势。
因为我未满十八岁,严格意义上来讲还是童工,加上学业压力大,工作时间少,愿意雇用高中生的几乎没有。
“所以,要跟我一起做煎饼果子吗?”
我捂脸,“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?”
谢沉低笑出声。
他说那家煎饼果子,不,可丽饼店,是他姐姐的。
因为他姐姐现在怀孕了,他就会在空闲的时候过去帮忙。
“如果你愿意可以过去。”
愿意愿意,我可太愿意了。
“那个,工资怎么算?”
谢沉说:“一个小时十块,卖一个出去提成五块。”
哇哦,成年人的世界真残酷。
我算了下时间。
周一到周四要上晚自习,所以我的工作时间只有周五晚上和周末。
如果卖的好,我觉得赚四百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一周四百……
我“嘶”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谢沉问。
我说:“心疼!”
心疼我一百三吃的那个可丽饼。
七、
沈父沈母回来的很快。
我下晚自习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家了。
沈母眼眶微红。
她一把将我搂紧怀里。
我身体微僵,不太适应。
我今年十七岁,但沈父沈母都已经过五十了。
我们年龄上的代沟很大,加上从小聚少离多,平时就连联系都很少,就更不要说亲密接触了。
沈母的情绪有点激动。
“念念,是妈妈对不起你,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。这么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,你会被那些闲言碎语所伤。念念,对不起!”
我有些尴尬。
“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,您看,我确实不是沈家的孩子。”
这话一出,沈母哭的更厉害了。
她向来是成竹在胸、理性果敢的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情绪化。
我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沈父。
可是他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一脸的苦大仇深。
不过他还是把我从沈母怀里挖了出去。
“别哭了,吓着孩子。”
那倒也不至于。
不过沈母确实止住了。
沈父看着我,小心翼翼地说:“念念,我们明天想带你重新去做一个亲子鉴定,可以吗?”
我点点头答应了。
“没问题。”
他们的谨慎小心太可以理解了。
同时我提出了一个要求,“我想住校。”
“不行!”
三个人异口同声,我有点吓到了。
沈淮意首先回过神。
他放缓语气问我:“为什么突然想住校?”
这……显而易见吧!
“我不是沈家的孩子,等你们找回了真正的孩子,他应该不想看到我这个霸占了鹊巢的鸠吧!”
沈淮意的脸色不好。
沈母再次掩面哭泣。
我僵硬地站在原地,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。
沈父叹了口气,他说:“念念,我们不着急,慢慢来,至少等到鉴定结果出来了再说,可以吗?”
我没意见。
我只是怕他们膈应。
于是我点点头答应了。
“那我回房间了。”
“念念……”
沈母还想说什么,被沈父按住了。
他说:“你好好休息,不要熬夜。”
八、
第二天,他们替我向学校请了半年的假,然后由沈淮意开车带着我们去了医院。
特别高大上的一家医院,比我当时做鉴定的地方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看来他们还是挺上心的。
取了血液样本,沈父沈母亲自盯着去做鉴定了。
沈淮意给我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沈淮意揉了揉我的头发难过地说:“都不叫大哥了吗?”
我抿着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现在对于他们的称呼,确实挺让我头疼的。
找不到合适的,我只能尽量避免。
还好一通电话解救了我。
“你乖乖坐着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我连忙点头。
就在我百无聊奈地盯着桌面时,一个医生走了过来。
“咦,谁家的小孩儿?”
这话问的,好像能来这的都是沾亲带故的。
我说:“您好,我叫沈念。”
“沈?”他恍然大悟,“沈教授和周博士家的孩子?”
“额,暂时是吧。”
医生哑然,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暂时?这叫什么答案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笑了笑。
这东西没法说。
说多了就是交浅言深。
不过这医生却是个话痨,还是个没眼力见的话痨。
我明显已经表达了自己不想交流,可是他还要拉着我天南地北地胡侃。
没办法,他是长辈,他跟我说话,我不能不回答。
最后我们聊到了学业上。
听说我常年稳居第二,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。
我笑着摇摇头,“不厉害的,我拼了命也才能到第二。”
“已经够不错了。”
在别人家足够了。
但是在沈家……
“不厉害的。”
医生放缓了声音,“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的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做好自己就行。”
我笑着道了声谢。
他却说:“不想笑就别笑,没人逼你的。”
我愣了下,疑惑地看着他。
他却突然起身,“哎呀,跟你聊着都忘了时间,我还要去门诊呢!”
他一阵风似的来了,又一阵风似的走了。
我也终于松了口气。
血液样本正在比对中,但要出结果还要等两天。
“念念,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?”沈母殷切地看着我。
说实话,她的热情让我有些吃不消。
“不用了,我回学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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