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公寓3第十五集那个瑶瑶为什么怎么拍都是大眼的?她是怎么做到的?
剧中意思是她化的妆透过照片就变成这样了,妆花了再照就变回本貌了。这是属于为了增加笑点虚构的东西,现实中不可能存在这种情况的。。。
1068沈窑和李小军的故事
故事叫一个女人的十年
给你贴后一半吧
在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,我忽略掉很多人。他们在我生命中一掠而过。
比如在深圳酒店里,有个男孩偷偷给我塞过纸条,将玫瑰插在我的宿舍窗棂上,我不是没看见过没感动过,可我狠狠的伤害他,我站在路灯下问他:你一个服务生,拿什么来爱我?
黑夜里他面色赤红,大口吐气,然后转身离去。
后来我们曾无数次在酒店里擦肩而过,他的眼神里都是愤怒和不屑。
后来,他离开了酒店。
再后来,听说他开了公司。
再再后来,听说他已经在深圳小有名气。
我常常想起他,他是个好男孩,应该找一个洁白无暇的女子。
另外一个男孩是江门人,他的家与香港一水之隔,遥遥相望。
我们在飞武汉的飞机上认识,是的,就是我从广州回武汉的那次,他将在武汉公干一月,他坐在我的旁边,我红着眼眶坐在座位上发呆,他不时跟我搭话。
第一次坐飞机的我剧烈呕吐,他一直为我忙着忙那,比空姐还周到。
我们一起搭车从机场到武汉市区。他给我电话号码。我知道他对我一见钟情。
他来我的学校找我,请我吃饭,我都懒懒的拒绝。
他有显赫的家庭,受过良好的教育,有体面的工作。他拉着我去逛街,只要我在某件物品前伫足三分钟以上,我绝对会在某天收到这件礼物,他浪漫到极致,绅士到极致。
他回广州时我去送机,在机场他羞涩的问我:沈小姐,如果你愿意,你考虑做我的女朋友好吗?
我笑。我说我给你发了一封e-mail,回广州后你就知道我的答案了。
我在邮件里告诉他一切。
他飞回武汉找我时,我已经去了深圳。
他辗转找到我深圳的地址时,我已经离开深圳。
我为了眺望天上明月,错过人间飞鸿。
2003年我们居然在北京相逢,彼时他身边已经有巧笑倩兮的女子。我们寒暄,他背过身落寞的笑。
让我喘一口气,再来说沈瑶。
我将自己从情节里提出来,假装沈瑶只是一个碰巧与我同名,又与我有相似经历的女子。
新的世纪开始了。
千禧年的除夕夜,漫天的烟火绽放如花,分外妖娆。我和馒头坐在阳台栏杆上,她问我还恨不恨李小均,我沉默,我想起我的夭折的孩子,我想起我看过的白眼,我咬着牙齿说:恨。
馒头不再言语,正是我这一个恨字,又一次让我和李小均擦肩。
馒头问我这句话之前,小均在电话里对馒头说:小曼,我决定要瑶瑶亲口告诉我她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怎么可以那么作践自己。
馒头冲着电话大吼:李小均,我还想问你对瑶瑶做了什么呢!
馒头搂过我,轻轻拍打我的肩膀说:瑶瑶,忘了小均,重新开始。青春本来就苦。
我在馒头的怀里睡去,梦里看见小均站在一条大河的对岸,我在这边声嘶力竭的叫他,他没有回应。这个梦,我整整做了三年,做到厌倦。
馒头在那晚给小均打过一个电话,她平静的告诉小均:沈瑶恨你,请不要再来打搅她平静的生活。
而这些,我不知道。
我们擦身而过,这是第几次了?
那是蜗牛一样爬过的岁月,我几乎没有笑过。
我常常在公交车上坐过站,把洗衣粉撒在马桶里,切菜切到手,煮饭忘放水,我的生活一团糟糕。我像一个丧失了生活能力的废人。
我住在汉正街附近的一个小阁楼上,我每天早出晚归的工作,周末我坐在露台上看报纸,从天刚亮看到天黑,始终没翻过去一页,我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说话,到最后一说话就觉得是别人的声音。
我找到一份工作,往往干不到一个星期就会被辞掉,因为我太木讷,常犯弱智的错误。
我在六月流火的天气里找工作,皮肤晒的黝黑,我站在武汉的街头看着巨大的广告牌眩晕。我几乎没有一点点傲人的资本,我荒废了四年,我的专业学的并不好。
终于有公司要我,他们看上我年轻纯净的面孔,我每天站在公司大堂,穿板正的西装,化恰到好处的妆,就像一块活招牌一样,偶有猥亵的客户开过分的玩笑,我只要不愠不火的微笑,一切ok。
生活似乎渐渐露出笑脸。
两千年,我过的稀里糊涂,没有小均的任何消息传来。
两千年,我的轨迹是单位到宿舍,从不越雷池。
两千年,很重要。因为在我仿佛要走出阴霾的时候,小均,李小均出现了。
一个看似血液凝固的伤口,又被扎了一刀。
2000年11月12日,我下班后接到高中同学的电话,说是一帮武汉同学聚会,在某酒店等着我。
我去的时候大家都到齐了,一帮人呼三吆四的开玩笑,我在角落里静静的笑,席间,有人接了个电话,捂着电话问大家:哎,同志们,你们猜猜谁来了?
同学们你一嘴我一嘴的猜,接电话的那同学神秘的说:现任摩托罗拉优秀员工,李小均,杀回武汉啦。
话音未落,包间门已经被推开了,我朝思暮想的爱人,就那么不由分说的站在我的眼前,我的头轰一下就炸开了。
人声鼎沸里,小均也看见了我,我们穿越四周的声音,彼此凝视。
我的爱人,他依然高大挺拔,我怀念的胸膛依然宽厚,他的眼,他的眉,他的冰凉的手指尖,他微卷的浓密的发,他耳后朱红色的痣,依然如故。
我多么想上前去,伏在那个胸膛,痛快哭一场。
小均只是那么看了我一眼,就被按住罚酒,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辛辣的白酒。喝到脖子通红。
我就那么僵僵的看着他,隔着一个圆桌的距离,我看着他,给我生命刻下不可磨灭痕迹的小均,他没有再看我,没有和我说一句话。
饭后,我们换到另外一个同学家里活动,我被强行拉过去。小均在另外一辆车里。
我的同学们刻意不让我们在一个车里,他们知道我和李小均尴尬的往事。他们以为我和李小均已经云开雾散,有谁知道我肝肠寸断?
八个人,两桌牌。一桌扑克一桌麻将。
李小均和我一桌,他在我对面坐下。
一夜无话,我输掉三百,他输掉四百。
居然无话,直到天白,他走的时候终于说了一句话:沈瑶,请把我外套递过来。
这一句话说的轻轻巧巧,我们在一起时,他常指挥我:沈瑶,把我外套给我拿来,沈瑶,把我皮鞋拿进来,沈瑶把我领带给我拿过来……
一瞬间我仍有幻觉,仿佛我们还是相亲相爱,仿佛我还可以随时到他怀里撒娇,仿佛我还可以吊在他脖子上荡秋千,仿佛……
只是仿佛。他今天说的话前面多了个“请”字,这一个字,将我们所有的轰轰烈烈的过去撇的干干净净。
我的小均,已经彻底将我这一页翻过去。他不再是在原地等我的那个人。
虽然,我为他蹉跎整个青葱岁月。
我回到我的住处,将所有珍藏的带有小均痕迹的东西,一点点翻检出来,对着冬日微弱的阳光细细抚摩。
他送我的发卡,胸针,所有武汉——广州的车票,广州到武汉的机票,他写给我的留言条,有他字迹的电话本,他的领带夹,他的感冒药,他买呼机的发票,我们的房租收据,还有,我们第一次亲密的那条床单。
我用整整一天的时间,看着这些细小的物品,看着看着,开始抹泪,开始抽泣,开始号啕。
事隔一年,我终于哭出声来。
我想念小均。
我以为他也想念我。
我因为思念而痛苦。
我以为他痛苦更甚。
我以为我们还会在一起,他还会像往常一样,过来搂着我,亲吻我的眼睫毛,他的嘴唇薄凉,眼睛明亮,我以为他会说:瑶瑶,我爱你,我还爱你。
我以为我可以再扑进他的怀抱,任性的在他肩膀咬出牙印,我想在他怀里睡去,做个梦有春暖花开,有四季交替,有海浪拍湿的岸。
一切都过去了,他可以客气的对我说请了,他不看我为他憔悴的脸,我在一年之间瘦了十斤,我的手腕细得可以看见毕现的青色血管,他都不看,他离开我的视线时甚至没有回头,我在他的身后差点昏厥,他都不知道,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细节,他都不知道。
我红着眼眶去公司辞职,然后买了去北京的机票。
我想找个角落,舔拭伤口,不是武汉不是广州不是深圳。
我选择北京,那里四季分明,冬天冷到彻骨。
2000年12月,首都机场,寒风凛冽,我提着一个小小的皮箱,走入人流。
彼时我神情淡然,眼睛不再清亮,直直的发刚到肩头,唯一不变的是唇色如婴,我坚持不用任何唇膏唇蜜,我为他保留六年如一日的忠贞。
我在公主坟租下一间房,刷成嫩嫩的粉,在屋子里燃淡淡的达摩香,在窗台上摆绿绿的多叶植物,养两条戏水的鱼在餐桌上的鱼缸里。
我每日在国贸和公主坟间来来回回,习惯了在地铁里吊着扶手睡觉,习惯了穿僵硬的职业装,习惯了,没有小均的生活。
我仿佛离小均越来越远。
我不再和武汉的同学联系,我买了北京的手机号,电话簿里全是我的北京朋友。
三个月后,我说一口流利的京片子,连北京人都不知道我的来历,他们想不到,我曾说恶狠狠的武汉,他们也不知道我能听懂每一句广州话。
我矜持的笑,和客户温婉的谈话,我仿佛天生为工作而生。
可是,夜晚是个难关。
我有了一个习惯,就是晚上在露台哭一场。我痛快的哭,然后擦干眼泪,进房间去钻进被窝,抽泣着睡去,我像个婴儿一样依赖这一天一次的宣泄。我偶而会在半夜醒来,我做噩梦,醒来浑身发抖,我抱着手臂站在露台,北京夜晚凉如水,我的裸露的肌肤被刺的生疼。我经常那么一站半个晚上。
一觉醒来,我会飞快起床,赶到地铁站去开始一天的工作。没人知道我隐秘的夜晚是如此不堪。
无他,我只是孤单。
周末,我会在小区的活动中心和人下象棋打发时间,我的象棋水平日益精进,在小区里几乎可以称霸。只有下棋的时候,我可以什么都不想,我宽容的让棋给慈祥的大爷们,我逗他们一乐,老人像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,我就让了再让,还是赢他们。
我就那样在活动中心一呆一天。如果有阳光,我会推着腿脚不便的老人散步,听他们讲老北京的趣事。他们对我的疼爱也超过我的想象,有一段日子晾在小区的衣服屡屡被盗,可是我的衣服从未丢过,只要我洗了衣服,他们就在晾衣绳附近聊天,直到衣服干了,他们给我取下来,每次我从公司回来,看见门把手上挂着的散发阳光味道的衣服,就忍不住鼻子发酸。
你付出爱,一定会收获更多的爱。
可我为李小均付出了那么多的爱,收获的却是切肤的痛楚。
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会叙述那些过程,不了,不了,我想结束这场回忆,那些细节,越剥越伤感,没有一个伤口经得起反复描述,揭开来,无不触目惊心。我们只说后来,每一个从前开头的故事,都会有后来。
后来,二零零三年一月,一个叫苏克的男人在王府井人潮汹涌的街头大声说:沈瑶,嫁给我吧。我不许你再哭。
苏克眼神纯净,皮肤白皙,手指修长,他单薄瘦弱,但他说要保护我,我试着挽他的胳膊,靠在他的胸膛,闭着眼睛摸索着温暖。
我对苏克说:苏克,给我三天,只要三天,我给你答案。
苏克将我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说:我等。
三天,我用来做一次飞行。
飞行是在夜里,看到满眼的黑暗。站在白云机场,听着满耳熟悉铿锵的粤语,恍若隔世。我招来一辆的士,渐渐驶进广州的心脏,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人心悸,年轻腼腆的司机问我:小姐你去哪里?
请你,带我转转,随便哪里。我说。
然后呢?他继续问我。
我坐在后座看窗外霓虹闪烁:然后,我们回机场。
司机从后视镜惊愕的看着我。我笑着解释:我只是忘了广州的味道,飞来闻一闻。
回到北京时,是清晨,一月料峭的春寒里我给馒头拨一个电话,我问她可知道李小均在哪里,馒头沉默,然后一字一顿的告诉我:李小均的婚期,定在五月一日。
挂掉电话,坐在路边,发呆,然后艰难的拦车。
出租车在三环路上艰难前进,堵车在北京是常事,我贴着车窗无聊的看着外面,一个穿藏青西服的男子站在一辆帕萨特边,身影像极了李小均,我着魔一样跳下车,刚下车,就见那男子进了车,然后车子慢慢动起来,我飞快的跑过去,车流开始移动,越来越快,我被彻底扔在三环上,车辆从我身边渐次掠过,我被一次次扔在后面,我仿佛看见时光从我身边刷刷而过,我站在车流里泪流满面。
三天后,我和苏克站在婚姻登记处。
小均,他日你若看到这篇文,请相信这就是全部,我的十年,我为你付出的十年。我不再追问,不再追问你怎么舍得我难过。
我们终究要相忘于江湖,浮云世事,且让它渐行渐远,我们若可以再相遇,请不要叫住我。因为我答应苏克,陪他走完这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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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:瑶瑶做亲子鉴定
文案:
曾经的仙门第一剑修、捉鬼拿妖达人黎瑶,一睁眼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烂尾的狗血爽文,还成了里面豪门流落在外的十八线炮灰真千金。
在原书中,作为真千金的黎瑶一直是假千金女主黎梓的陪衬。
豪门父母与她日渐接触后便嫌她不懂事,比不上又贵气还是一线女星的黎梓。
娱乐圈也说她上不得牌面,说她除了脸一无是处,和同姓的黎梓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.
……
一想到后面的剧情是与亲生爹离间,娱乐资源也寥寥无几,最终滚出娱乐圈无人问津……
刚穿过来的黎瑶表示:“呵,你在教爷做事?”
所以要什么豪门父母,要什么狗血炮灰剧本,独自美丽搞事业不香吗!?
于是娱乐圈的众人渐渐发现了新大陆:
这个单手就能掐死蛇,耍棍子如长剑的飒爽小姐姐——
这个在灵异剧本里面处变不惊,甚至还能给NPC来一首唢呐的沙雕小姐姐——
这个开口闭口斩妖除魔卫道、却要观众相信科学的气质出尘谪仙小姐姐——
是!真!实!存!在!的!吗!
从前的娱乐圈众人:垃圾滚出娱乐圈,不要蹭我家梓梓的热度!
现在的娱乐圈众人:呜呜呜呜全能姐姐我可以!性别不要卡的那么死啊!
内容标签:娱乐圈 穿书 爽文 都市异闻 32万字 97章
读后感: 女主在娱乐圈里乘风破浪~
精彩片段
片段1
悦色咖啡馆。
黎正阳看着坐在对面没有半点仪态的黎瑶,眉头轻轻跳了跳,很明显的对她现在这副模样很不满意。
“结果出来了?”黎瑶完全不将他的目光当回事,倚靠在沙发背上喝着果汁,漫不经心的问。
黎正阳揉了揉眉心,然后从公文包里将一份文件拿了出来,推到了黎瑶的面前:“瑶瑶,这份亲子鉴定是我找专业的人士鉴定的,没有一点差错,你就是我和阿思走失了十八年的孩子……”
似乎是说到了心中痛处,黎正阳的神色倒是没有刚才的不满了,看向黎瑶时,目光中竟然也有了点慈祥的感觉。
黎瑶随手翻了翻那份文件,神色却没有半点波澜:“那黎先生,您打算怎么办呢?”
“你这话问的,当然是把你接回家啊!”黎正阳有些激动,“你妈妈虽然已经不在了,但是还有一个温柔的……阿姨,还在家等着你呢,你还有一个妹妹,等你回去,咱们一家四口就齐全了!”
他顿了顿,然后搓了搓手继续说:“你妹妹就是跟你一起拍戏的那个,黎梓,你们姐妹俩以后好好相处,小梓懂得多,到时候也可以教一教你仪态什么的……”
然而黎瑶却一直垂着眸子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好一会后黎瑶才抬起了头,淡定的将亲子鉴定的文件推了回去:“抱歉黎先生,我并不打算回黎家。”
这下换黎正阳不说话了,一脸震惊的看着她,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黎先生,我已经23岁了,现在的我不需要法定监护人来照顾我,也不需要忽然出来的亲生父亲桎梏我的生活。”黎瑶开口,“我5岁走失,至今18年,期间我受了多少苦、遭了多少罪已经记不得了,对于父母的感情和印象也越来越淡,坦白说,我现在对我养父母的感情,更甚于亲生父母。”
她见黎正阳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,便继续说:“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跟您回到黎家,换言之,也没有任何能立得住的身份让我能在黎家落脚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傻话!”
黎正阳有些急了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起来,见许多人朝这边看了过来,又讪讪坐下:“和我回去认祖归亲,以后黎家的财产总是会有你一份,家里也一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,总好过现在混的这副模样,若是让旁人知道你是我的亲生女儿,那不是平白叫人笑话吗!”
听到他这么说,黎瑶一直嬉皮笑脸的神色终于是冷了下来:“好,那我不回黎家的原因又多了一个,万一我哪里做的不好了,那不是给你丢脸了吗。”
黎正阳有些懊恼:“不是的瑶瑶,爸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黎先生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哦。”黎瑶笑,“我爸现在估计还在学校教书呢,可没钱来这么高级的地方。”
她这话说完,两个人周遭的氛围便迅速降到了冰点。
好一会后黎正阳才再次开口:“瑶瑶,你到底想怎样?”
黎瑶双手交叉搭在桌上,几乎是笃定的道:“黎先生,我猜测您这次来找我回黎家,肯定是有不少人反对的吧?”
“包括黎夫人、黎梓、还有黎家的很多亲戚,他们肯定都是不希望我回去的,对吧?”黎瑶眉眼弯弯,脸颊上的雀斑此刻显得有些俏皮,“所以我这个人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别人嫌弃我,那我就不上赶着非要贴上去了,这样对你、对我、对整个黎家,都有好处。”
黎正阳抬头看向她,目光中有着深深的不解,好一会后才问道:“瑶瑶,你,是不是在怪我?”
“不不不,黎先生我说过了,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,也就不谈什么怪不怪的。”黎瑶摇头,然后目光一顿,眉眼弯弯的又继续道,“不过您要是想补偿对我这么多年的亏欠,那不如……”
少女的眼睛中闪着明亮的光芒,脸上也洒着温暖的笑意:“那不如黎先生,直接给我钱吧。”
第2章
半小时后,黎瑶包里揣着五百万的支票,美滋滋的走出了咖啡厅。
她果然是没猜错,对于黎正阳此人而言,亲生女儿是远不及个人和家族形象重要的,父女亲情什么的,在他的眼里,其实还不如商业伙伴的一句夸赞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原剧情的后来,黎正阳宁可放弃了原身这个亲生女儿,与其渐渐冷淡,却转而继续细心教育黎梓的原因。
只有他从小教育出来的黎梓,才能带给他这种荣耀。
而也正是因为如此,黎瑶才会直截了当的拒绝认祖归亲,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符不符合黎正阳心中完美女儿的形象,万一哪天他觉得不满意了,自己岂不是又重蹈原身覆辙了?
况且那家里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性情的继母,和一个刚刚与原身闹了黑热搜的黎梓……
她到底是人生哪里不如意,才会想要回去呢?
所以倒不如和黎正阳把话说开了,补偿什么的说太多话都没用,也没有给钱来的实在,如此将界限划清,以后两个人、两个家庭再不互相干扰,多好。
而且看黎正阳的样子,周身绕着一团若隐若无的黑气,与那个来接她的司机如出一辙。二人具是精神气受损,虽无邪祟跟随,但也肯定做了些什么黑心的事情就是了。
她可并不想趟这摊浑水。
黎瑶想得开,心情自然也就好,便趁着这会儿功夫先去把钱存了起来。
五百万的数额说大也不大,但说小也确实不小,她又没提前跟银行预约,因此存钱的时候确实多费了些功夫,等到重新开完户、签好字、存完钱的时候,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。
她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走出银行,正好易云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片段2
落日之前,剩下的4名嘉宾便陆续都到齐了。
7人互相打了招呼、做了介绍,但奈何原身之前接触的娱乐新闻太少,因此最后来的这4人,只有2个人她是稍微有些印象的。
一个是李青青,曾经红极一时的85后小花旦,当时还拿过视后奖,后来据说是因为和一个圈外的大佬结婚生子了,闹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热搜,最后退圈做起了全职太太,这次倒是不清楚为什么回来参加这个综艺。
还有一个是童星出道的演技派艺人李京生,长相老成,之前曾被粉丝推崇为下一个影帝候选人,但最近一两年接戏开始不做考虑,导致每一部他参演的剧目质量都很差,渐渐走起了下坡路,这次参加综艺,隐隐有想要借此热度回暖的意思。
另外两个人,一个是近期初露锋芒的新人摇滚男乐手宇昂,性子比较直,说话也很顶,但看着并不是挑事的人,应该也能安稳相处。
还有一个则是出道三年,但名气仍旧不高的软妹向女演员徐雅,长相很邻家小妹,娇滴滴的感觉风一吹就能跑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粉色的裙子上沾了些泥土,让她现在看来颇有些狼狈。
黑料缠身,豪门太太,抄袭风波,当红小花,落魄童星,摇滚新人,娇软萌妹……
节目组也真是有能耐,居然凑齐了各种各样不同人设的嘉宾,没看点就怪了。更何况,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现在7名嘉宾中5名女生,怎么想之后都不会太顺利。
而几个年轻人自然都是认识黎瑶的,毕竟前一段时间她的黑料霸占热搜很久了,什么“校园霸凌”、“潜规则上位”……反正,想不记住她也挺难的。
因此当知道她也在的时候,很自然就和她稍微疏远了些,都怕和她沾上点什么关系,到时候估计就要被一起喷的体无完肤了。
但疏远归疏远,一众人的目光,却始终没离开过黎瑶手上的那只兔子,都在疑惑她为什么会带个活物来参加节目。
“这只兔子好可爱啊,是黎瑶姐带过来的嘛?”徐雅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语气可爱,率先问出了几人的疑惑,“节目组不是说不让带宠物嘛……”
黎瑶抬头:“不是,是我抓的。”
后到的4人一脸惊讶,这时再仔细去看那只兔子,才发现在兔子的后腿上确实有一处血迹,看样子还是用石头打的……等等,用石头打的!?
徐雅更是震惊,看着黎瑶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抚摸小兔子脖颈,酝酿了片刻,眼里便蓄上了泪水:“黎瑶姐你怎么这么残忍啊,小兔子又没招惹你,让它在森林里生活就好了,为什么要抓它,还下这么重的手……”
嘶……
黎瑶愣了一下,感觉自己起了满身鸡皮疙瘩,就连其他几人都稍微皱了皱眉头,但碍于都是初次见面,也没人说什么,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。
孟娇性子比较活泼,见氛围开始冷下去,连忙先打破尴尬:“害,就一只兔子而已,平常也不是不吃肉,没什么的。我们先吃点别的东西吧,节目组好像只给咱们准备了第一夜的食物,是7盒速食米饭,吃完了我们去布置一下营地呗。”
“嗯,我把这个兔子收拾一下,待会烤了还能加个餐。”黎瑶不再理会徐雅,将衣服兜着的野果子也倒了出来,“这里还有点野果子,洗干净表面盐分,是可以直接吃的,你们饿的话可以先垫垫肚子。”
其他几人一看那只肥嘟嘟的大兔子,顿时没什么异议了,可就正当黎瑶打算起身去清理兔子的时候,一个哽咽的女声却忽然出现:“黎瑶姐,这个兔子真的有点可怜,我们……可以不吃它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黎瑶:因为兔兔太香了,斯哈斯哈~
第4章
黎瑶回头看过去,果然徐雅已经坐在那哭到一抽一抽的了。
“……为什么不能吃?”黎瑶歪头看她。
徐雅眸中含泪,吸了吸鼻子:“它多可爱呀,胖乎乎的一只,之前肯定是生活的无忧无虑的,和爸爸妈妈一起玩耍,还有朋友,现在却要被我们吃掉……这,这样多可怜啊!”
“可是现在抓都抓到了,总不能放了吧?”孟娇尴尬的笑了笑,“而且节目组也没给其他的物资,之后肯定也是要我们自己寻找食物的,避免不了的就是捕猎,不然以后啃草?”
徐雅咬了咬唇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虽然知道孟娇说的没错,但还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:“那就先放掉嘛,大不了以后吃些素的,反正我是绝对不吃兔肉的……”
众人一阵尴尬,洛林更是直接冷哼一声,然后自顾的挽起袖子,去找可以生火的干柴去了。
黎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虽然我认同你说的,它之前生活确实无忧无虑,又没有天敌,不然肯定不能长的这么肥。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,还是饱腹最重要,那一盒速食米饭……并不够我吃呀。”
“你这么大胃口的嘛?”徐雅看着黎瑶,抬眸天真的回她,“那我把我的给你吃,我胃口小,吃不了那么多,你把兔兔放了好不好……”
黎瑶没忍住笑了:“那倒是谢谢你了,不过完全不用,我吃兔肉就行。到时候还可以把野果子一起烤了,这只兔子看着就肉质肥美,混合着烤透的酸酸甜甜的野果子,裹在一起一口吃下去才香呢……啊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吃的,你能有这份爱心就很好了,请保持住。”
徐雅:“……”
黎瑶继续说着:“对了,这几天可能我还要打个鸟啊、抓个鱼啊什么的,看起来你是个素食主义者,还是个爱心人士,那到时候做好了就不喊你啦~”
她说完拎着兔子转身离开了,没再理会徐雅的欲言又止和矫揉造作。
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,毕竟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,再不忙活着收拾东西,等会估计连帐篷都搭不起来了。
一时间众人各忙各的,没人再去注意徐雅的埋怨,导致她尴尬的厉害,只能羞红着脸上一旁哭去了。
而黎瑶这头,正从洛林手中接过木柴,然后交叉着摞在地上,打算等会用这堆木柴弄个篝火堆出来。
“这个徐雅走的是邻家妹妹路线,人设是小作精那一派的,不习惯就不用搭理她。”洛林开口,“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黎瑶抬头冲她笑了笑,语气也比刚才柔和了很多:“谢谢。”
洛林摇摇头示意没什么,刚想说对待这种人不用心太软,懒得应付不搭理就好了,结果转头就看见,黎瑶正拿着自己带来的匕首,干净利落的将拎着的小兔子一刀封喉,动作麻利到其他人都还没看清呢,兔子便蹬了两下腿,直接一命呜呼了。
洛林:……
其实黎瑶,我觉得你心软点也挺好……
其他几人更是惊讶不已,包括刚才还在哭哭啼啼的徐雅,也瞬间就止住了声音,然后捂着脖子一脸惊悚的看向黎瑶。
黎瑶丝毫没觉得这样的举动,给几个艺人及监视器前的导演造成了多大的冲击。
她只是同洛林说着让她先生火,随即将死掉的兔子放在石头上,又拿着匕首转身走进了身后的森林里,转悠了一圈后便拿着几根粗树枝,还有几节竹子走了回来。
只见她拎起兔子走到海岸边,然后将兔肉和树枝、竹节都清洗干净,又把兔子剥皮串好,等准备开始烤肉时,却发现火还没有生好呢。
洛林正在火堆旁手忙脚乱的捅咕着,看见黎瑶已经收拾好兔肉走回来了,便有些懊恼:“虽然我找到了一些碎树叶,但是节目组没给我们留任何能起火的东西,打火机也没有……”
孟娇那头也跑回来:“我们几个都没带着能生火的东西。”
也就是说,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,就是生不起来火,那么无论是想要吃速食米饭还是吃烤兔肉,都成了泡影。
此时监视器前的李导满脸笑意:“看吧,这样荒岛求生的难度就提高了,再等一会他们实在没辙了,我们就开始布置任务制造难点,这样节目效果不就有了吗!黎瑶虽然现在看起来挺适应荒岛生活的,但没有火,什么都不好说是不是!”
副导演看了看李导,又看了看监视器里一脸淡然的黎瑶,想了想没出声。
果然这头的黎瑶看着干柴想了想:“没事,这个交给我吧,如果可以的话,麻烦有人可以去海岸边的椰子树上,弄几个椰子下来吗?”
本就有些爱出风头的宇昂一直没法表现,这时候自然要抢上一些,于是连忙举起手:“我去吧!我能爬树!”
李京生自然也不好什么都不干,便也跟着说:“那我和宇昂一起。”
“那辛苦你们了。”黎瑶含笑,“小心一点,有什么事记得喊我们。”
说完她便将兔肉放到了干净的地方,然后坐在地上翻出了一根笔直的粗树枝,耐心的用匕首给树枝一头削出了个尖。看着削的差不多了,她又拿出了一根粗树枝,然后在树枝中间用匕首掏了个小洞。
准备好树枝,她便起身将带有小洞的树枝放在地上,又将揉碎的干叶子堆在小洞旁,然后将头发挽起来,开始钻木取火。
所有人又一次看呆了,就连一直沉默着的李青青都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这样……真的能起火吗?”
“差不多吧,有摩擦,有动力,有易燃物,应该是可以的。”黎瑶手上不停,“而且这两根树枝都很笔直,钻木取火会轻松很多。”
李青青还是有些不信的,但却仍旧凑了过去,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堆枯树叶看,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起火。
孟娇倒是觉得这个可能性过低了些,便和洛林提了一嘴:“要不我们还是问问节目组吧?他们应该不能看着我们连生火都……”
“滋啦”一声响起,瞬间打断了孟娇的话。
洛林也是一愣,连忙转头看向黎瑶的方向,就连徐雅都忍住不出声了,抻着脖子往她们这头看来,好奇心和期待值皆是满满。
果然!黎瑶脚下踩的木枝,竟然已经开始冒烟了!
之后又是“滋啦”的几声响起,随着黎瑶最后快准狠的一下旋转手上的木枝,一缕火苗也在众人惊讶的神情下,蹭的一下便蹿了起来,瞬间点燃了树枝周围覆盖的枯叶。
黎瑶没觉得钻木取火有多么神奇,她只是小心翼翼的蹲下身,然后用手上的木枝挑起已经燃烧的枯叶,放到了刚才就已经支好的干柴堆上。
浓烟滚滚,几秒钟后火势渐大,篝火堆便在众人的眼前,炙热又浓烈的燃烧了起来。
刚才还在质疑的几人,现在各个呆若木鸡,连带着李青青都瞪大双眼,脸上现出了一抹童真,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堆燃起来的篝火:“钻木取火,居然真的可行……”
远处的帐篷,监视器前,李导:“……”
副导演:“……”
易云吞咽了下口水:“……李导,我要是说我家瑶瑶有钻木取火的这个技能,我也是不知道的,你会相信吗?”
李导看着自己刚刚准备好的“火种任务”,又看了看监视器里一群人围着篝火欢呼雀跃,顿时觉得自己说让这些艺人无需按照剧本,自己正常发挥的决定就是个错误。
累了,毁灭吧。
[心]来自《满级剑修穿成花瓶明星后》一笼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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