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大佬被系统逼迫认一个小女孩当女儿,几个大佬都拿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?
全世界都想让我喊爸爸,江戈,纪淮,季隽,洛教授五个大佬被系统逼迫认一个小女孩,当女儿几个大佬都拿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这是什么呀?写故事吧,这好办。又不是神仙
您好!我爸领着我去做亲子鉴定,结果出来就和我妈离婚了
你好,如果是通过协议离婚的,由于法律规定了离婚冷静期,因此需要过了冷静期才能正式审核通过拿到离婚证。
一般协议离婚的步骤可以分为申请、受理、冷静期、审查。因此,如果你父母双方自愿离婚的,应当签订书面离婚协议,共同到有管辖权的婚姻登记机关提出申请,现场填写的《离婚登记申请书》。
在婚姻登记员按照《婚姻登记工作规范》有关规定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材料进行初审后。
婚姻登记员对当事人提交的证件和证明材料初审无误后,发给《离婚登记申请受理回执单》。不符合离婚登记申请条件的,不予受理。当事人要求出具《不予受理离婚登记申请告知书》的,应当出具。
之后就会进入“离婚冷静期”,这是指夫妻到民政部门申请协议离婚时,法律强制要求双方暂时分开考虑清楚后再行决定是否继续离婚。离婚不一定都要经过离婚冷静期,只有协议离婚需要经过离婚冷静期,诉讼离婚不需要经过冷静期。
【相关法条】
《民法典》第1077条:自婚姻登记机关收到离婚登记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,任何一方不愿意离婚的,可以向婚姻登记机关撤回离婚登记申请。
前款规定期限届满后三十日内,双方应当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发给离婚证;未申请的,视为撤回离婚登记申请。
《民法典》第1076条:夫妻双方自愿离婚的,应当签订书面离婚协议,并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离婚登记。
第1079条:夫妻一方要求离婚的,可以由有关组织进行调解或者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。
什么是亲子鉴定?什么是亲子鉴定,司法亲子鉴定和个人亲子鉴定?
现在的DNA亲子鉴定是根据遗传学原理,运用现代生物技术,对被鉴定者进行特定DNA片段的提取和检测,并对结果进行相应的计算和分析,从而得出鉴定结论的过程。”这比古代的那些“滴血认清”或者“滴骨认清”要准确的多。现在的亲子鉴定种类用途很多。大致分为以下几种 隐私鉴定 胎儿鉴定 亲缘鉴定 司法鉴定 落户鉴定 移民鉴定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建议你选择隐私鉴定,也就是个人隐私亲子鉴定,准确率与司法亲子鉴定完全一致,而且私密性强,可以匿名委托,也可以直接邮寄样本鉴定,但鉴定结果不能作为法律用途。(落户、移民、司、亲源)。如果需要用作法律用途在鉴定的时候需要提备注。如果还想了解更多的关于基因健康的知识,请关注裕力健康或者在下方评论留言,欢迎点击关注。
什么是亲子鉴定?什么是亲子鉴定,司法亲子鉴定和个人亲子鉴定怎么做
在说亲子鉴定多少钱之前,先说什么是亲子鉴定,司法亲子鉴定和个人亲子鉴定的作用。每个人都有做亲子鉴定的权利,无需申请,但是首先要明确做亲子鉴定的目的:
1。司法亲子鉴定。
如果是报户口、公证、打官司,那要做司法亲子鉴定,需要鉴定人到场,现场采样、拍照片、工作人员核对核对证件,带上鉴定人的有效身份证件,司法亲子鉴定的报告才是有法律效力的。
彼爱无岸的亲子鉴定结果是什么
《彼爱无岸》的亲子鉴定结果是姜允诺和许可是亲姐弟。
《彼爱无岸》是不经语编著的作品,花山文艺出版社2008年出版。
主角名字叫珍安的小说
《另类情人》by蔡小雀
网友:另类鉴定小说亲子鉴定
王麟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他的目光里透露着凛冽之气,他的面前摆放着的是一排易拉罐,从嘴里呵出的气体都带着浓重的酒精的气味。
浅夏不在的这些日子里,每天他都要靠酒精来麻痹自己,这样自己的大脑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。
说实话,他是想念浅夏的,非常想念,这些日子以来,他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去找浅夏的冲动,所以,才没有去找她。
他的手里拿着一瓶易拉罐,往嘴边送去,已经喝了多少瓶了,自己都不知道。
喝了不知道是多少瓶了,直到自己失去了知觉,他是手里还是紧紧的握着一瓶啤酒。
他倒在地板上,睡着了。梦里,他听到一阵门铃的响声,然后自己去打开门的时候,发现浅夏站在门外。
他高兴的拉起浅夏的手,说浅夏你终于回来了,他伸出双臂去拥抱浅夏的时候,发现浅夏开始离自己越来越远了。
就这样迷迷糊糊的,王麟浩的大脑里忽然就变得一片空白,那些画面像是被齐刀剪短似的,忽然就消失了。他的眉头紧皱着,痛苦极了。
毋宁站在自己的房间里,一直都没有出去,期间张芝蓝来房间看过自己一次,不过,后来又走了。
他的心里好像是有着千千结,怎么也打不开,而那些结迅速的蔓延成一张网占据着自己的心脏。自己的心被紧紧的束缚着,就像是无法呼吸一般。
王麟浩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痛苦,那种痛苦就像是一条火舌,被狂风吹着,迅速的蔓延成一场无法救援的灾难。
浅夏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太阳头看着天花板,此刻她面无表情,整个人就像是放空了一般,明天就要去做DNA鉴定,她感觉心里异常紧张。自己真的会是王永懿的女儿吗?程天真的会是自己的哥哥吗?自己真的能够马上找到亲人吗?如果鉴定结果出来,自己真的能够找到亲人吗?
浅夏叹了口气,她在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做这个鉴定,虽然只是一次鉴定,但是自己感觉就像是人生走到了岔路口一样,正在面临着重大的选择。
窗外,是一片黑暗,浅夏走过去,将窗帘拉开,远处的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,浅夏看着那片光芒,心里顿时感到温暖。
她靠在窗台上,看着外面一片昏黄的光芒。她想路灯之所以设计成黄色的柔和的光亮,大概是因为想要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吧。
陌北北就在这个时候走进浅夏的房间,她看到浅夏站在窗户旁,便走过去,安慰道“浅夏,明天你还紧张吗?”
浅夏转过脸来,看着陌北北,说道“北北,万一不是怎么办?”
浅夏的声音有气无力的,陌北北知道她现在心里肯定是紧张的不得了。
浅夏将头靠在陌北北身上,她感到自己心里没有半点谱,这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感到心里非常难过。
“没事的,浅夏,如果不是的话,大不了我再帮你找啊,实在是找不到,你不是还有我吗?我就是你的亲人,我来做你的亲人好不好?”
陌北北拍着浅夏的后背,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。
浅夏嘟着嘴唇,双眉皱着,正在犯愁。
或许明天还不是自己纠结的时候吧,最纠结的那天应该是结果出来的那一天。
“北北,你说的是真的吗?你来做我的亲人。好吧,如果鉴定结果是不匹配的话,那么你就来做我的亲人吧。”
“好啦,浅夏你就别担心了。”陌北北说道。
过了好一会,浅夏才从陌北北的肩膀上离开,她转过脸去,看着窗外,外面的一片的漆黑,在这样的黑暗里,她更加感到无助。她天生最不喜欢的就是黑夜,因为黑夜总是给自己一种冷冰冰的感觉,她超级不喜欢冷,不喜欢黑夜,所以如果有可能,她希望一直都是白昼,一天二十四小时是白昼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是白昼,。一辈子都是白昼。
从小在孤儿院里,晚上的时候,都要按时熄灯,每当熄灯之后,自己睡不着却又要躺在黑暗里,那个时候就是自己最为孤单的时候,那个时候也是自己最想念亲人的时候。也就是那个时候,浅夏希望自己能有个单独的房间,能够自己控制明灯的开关,只要是自己不想要关,那么夜晚,灯就会亮着,自己就不会处在黑暗之中了。
这就是那时候,六七岁的自己最大的愿望。
自己还记得,虽然前一天晚上自己还很讨厌黑夜,不过,到了第二天白天,太阳出来之后,自己就又能和小伙伴在外面玩耍了,而玩耍的时候,自己心里的阴霾就会被驱散。
陌北北抱了抱浅夏,说道“浅夏别紧张了,今天早点睡吧。”
浅夏点点头,陌北北朝她笑了笑,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房门被关上,一瞬间,她变成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。
夜渐渐的变深了,浅夏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她闭上眼睛,想睡觉却根本就睡不着。
她的脑子里全部都是亲子鉴定的事情,只要是一闭上眼睛,想到的就全部都是那件事情。
紧张的人不止她一个人,同样紧张的还有程天,他躺在自己的床上,皱着眉头,他想浅夏一定就是自己的亲生妹妹,不然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,那种亲人之间的感觉,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错的。
王永懿坐沙发上,桌子上摆着一杯咖啡,不过,此刻的她格外清醒,根本就用不着咖啡来提神。
明天就是做鉴定的日子了,她知道这件事情是有多么重要。说实话,她对浅夏的印象一直都不错浅夏在她心里是个乖巧的小姑娘。
她皱着眉头,想了想,如果结果并不是自己的女儿的话,那么自己就认浅夏做干女儿吧,这样一想,王永懿忽然就感到很开心,很开心,她的内心极为激动,心想这或许就是老天对自己的恩赐吧,自己和儿女分隔二十多年,现在竟然找自己的亲生儿子。而女儿也快要找到了吧,王永懿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她感觉,浅夏就是自己的女儿。
她拿出那张泛旧的照片,照片上女儿还是两岁时候的样子,她感叹着时光过得太快,一转眼,就过了二十余载。
浅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夜越来越深了,可是自己就是睡不着,她在想着,如果,只是如果,如果自己真的是王永懿的女儿,那么,以后自己是不是就要喊她妈妈?
想到这里,浅夏不禁扬起嘴角笑了笑,不过她的眼睛里却是噙着泪水。
她在想着,老天会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,妈妈这两个字,憋在心里很多年了,她是多么渴望有一天能够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喊一声妈妈。
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自己还是没有找到母亲飞下落。
她叹了口气,没有人能理解她心里的那份渴望,那份对母亲的渴望。如果上天真的给自己这个机会的话,那么她愿意永远吃斋念佛,作为报答。
眼泪流到脸颊上,浅夏的脸上是一种浓浓的悲伤,她在等着,等着奇迹的发生,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,从身边悄悄的溜走。
浅夏能够听到秒针转动的声音,每转动一秒,就离明天更近一步了。
天空也渐渐的泛白了,东方的天空最先露出鱼肚白,浅夏在床上翻了个身,然后坐了起来,已经清醒了一夜,她现在依旧保持着清醒。
她下了床,穿着有些宽大的睡衣,走到客厅,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喝了起来。
喝完之后,她感到自己变得更加清醒了。她去洗脸刷牙,然后,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陌北北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她看到浅夏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,便走了过去,坐在她身边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就会怎么静静的坐着,有时候,静默反而是更好的安慰,无需太多语言,我们都懂。
直到天完全亮起来了,两人便去穿衣打扮起来。浅夏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蓝色的牛仔裤,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清楚无敌的学生,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。
陌北北穿了一套香奈儿的职业套装,看起来极其干练。
两人出了家门,坐进军绿色的路虎,很快,路虎便往医院的方向驶去。
此刻,王永懿正坐在院长办公室的椅子上,她和这家医院的院长有着多年的交情,她的情况院长也是了解的。
她用手扶着额头,脸上的神色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永懿,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你这样,只是个鉴定而已,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王永懿叹了口气,是啊,自己驰骋商场多年,何时这样过。对于今天要做的亲子鉴定也的确只是一个鉴定而已,自己没有必要紧张,她这样安慰着自己,可是尽管是这样,自己的心里的紧张还是无法消除。
或许等结果出来的时候,自己就不会这样的了吧,她想着。
程天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,因为今天公司有重要的商务洽谈,所以他现在还是抽不开身。
“总裁,会议马上要开始了。”秘书走进办公室提醒着程天。
程天皱了皱眉头,说道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秘书知趣的退了出去。
程天站起来,往会议室走去,会议室的椭圆形的会议桌,已经坐满了人。
程天坐在总裁的位置上,会议便开始了。会议期间他的眉头一直都是皱着的,这让参加会议的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,这样的表情应该是在暗示着总裁现在心情不佳吧。
所以每个人在说话的时候,都变得格外谨慎,生怕说错了话,触怒了总裁。
不过,出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,总裁在会议期间并没有发火,不仅如此,还多次走神,在秘书的提醒下,才回过神来。
“总裁是怎么了?”
“难道是失恋了?”
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。”
其他人在心里纷纷的猜测着……
很显然的是,没有人猜中程天的心事,他现在只是在担心而已吗,他在担心着那个亲子鉴定,在担心着做亲子鉴定的人,仅此而已。
在程天无数次的走神之后,会议终于开完了。散会之后,程天独自走了出去。
其他的人才松了口气。然后从会议室里缓缓的走出来。
开完会,程天便急匆匆的往公司楼下走去,他坐进黑色的宝马车里,很快便发动了车子。宝马在路上行驶着,往医院的方向驶去,此刻,他恨不得能飞到医院。
在他飞速的驾驶之下,很快便到了医院。
他最先看到的是等候在外面的陌北北。
“北北,他们人呢?”程天看到陌北北就着急的问起来。
“他们刚进去,估计得一会才能出来。”北北说道。
程天坐在陌北北身边,两人没有说话,时间一分一秒的走了过去,忽然门开了,浅夏和王永懿走了出来。
“妈”程天站起来喊了一声。然后转过脸去对浅夏说道“妹妹”。
听到这两个字,浅夏感到惊讶,她抬起头,望着程天的脸,眼睛忽然就变得湿润起来,她说“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。”
“浅夏,不管结果怎么样,你这个妹妹,我认定了,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吧,那时候,我就说要认你当妹妹。”
程天的话让浅夏着实感动,自己盼了而是多年,总算是盼来了自己的亲人。
“是啊,浅夏,如果你不是我亲生的,那么我就认你当干女儿好了。”王永懿笑着,一脸慈祥的看着浅夏。
四个人,从医院里出来,上了车,然后往西餐厅里赶去,现在对于他们来说,吃饭是最重要的了。
作者:谢复根
“看清楚了,这所谓的儿子跟我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!”吴民将一张亲子鉴定报告书狠狠甩在老婆林燕凤跟前。
林燕凤拿起看了一下,对吴民说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吴民说:“说什么?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,这既不是我的儿子,我俩还有必要在一起生活?”
林燕凤说:“你的意思是要离婚?”
吴民说:“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路吗?”
林燕凤说:“行,你既然认定这不是你的儿子,那就离吧?不过,儿子谁来抚养?”
吴民说:“你怎么还有脸问出这种话,不是我的儿子,我还有义务抚养?”
林燕凤说:“那好,儿子我来抚养,不过,吴民,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这儿子就是我们的儿子,当然,你不想抚养,我也不勉强你,可将来儿子长大了,你老了,可别说他不认你这个当父亲的!”
吴民说:“你以为我将来还要靠他养老?”
林燕凤说:“那好,你既然想离,那这财产如何分?”
吴民说:“我不为难你,家里的小车我开走,其余房子、存款都归你。我离开这个家,回我爸妈那儿。”
林燕凤说:“好啊,那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。”
上述争执发生在三个月前,准确地说,是吴民和林燕凤离婚前俩人最平静最理智的一场争吵。
说实在的,吴民和林燕凤离婚后,最初一段时间里他也后悔过:自己是不是草率了,就为了那一纸亲子鉴定书?要是那鉴定书是假的或搞错了呢?
为此,他把保留的样本:“儿子”的几根头发和自己的头发,又去请一家更权威的机构、一家上海的鉴定机构鉴定。为了怕鉴定报告书邮寄时出差错,他对鉴定方说,报告不用邮寄,由他自己上门来取。
一星期之后,他拿到了新的鉴定书,结果结论和上次一模一样。如此,他的后悔和内疚之心荡然无存。他恨林燕凤,居然瞒了他那么久,让他当了整整八年的冤大头!
吴民和林燕凤都来自一个江南的水乡小镇。他们原本是同学,从小学一直到初中。中学时的林燕凤是班花,有好几个男同学都暗恋她。吴民是其中一个。与吴民一样,班里的另一个叫刘宗明的男同学也喜欢林燕凤。刘是班长,成绩也好,只是家在农村,与其相比,吴民在这方面就颇具优势了。
林燕凤对闺蜜阿丹私下里说,她将来是不会嫁给家在农村里的同学的。这就是说,她要嫁也要嫁吴民这样的人。吴民不但是镇上人,而且老子还是镇供销社主任。这头衔,在那个年头是很吃香的:要什么有什么。林燕凤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家,骨子里那种想嫁入“豪门”的想法她一点儿不少,故毕业不久,她就成了吴家的媳妇。
结婚那年,林燕凤二十一岁,第二年她就怀上了孩子。只是生孩子时,吴民不在身边,他去外地采购百货物资了。那时的吴民凭着老子的关系,进了镇供销社,当了一名油水很多的采购员。本来老婆马上要生产了,他是不能出那趟远门的,但吴民不愿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,还是决定自己亲自跑一趟。他满打满算自己能在老婆生孩子之前赶回来,谁知,待吴民风尘仆仆从外地回来时,老婆已经从镇卫生院出院回到了家里:老婆提前生了。
吴民看到林燕凤为自己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时,那股喜悦情就别说了,他觉得吴家的香火这就算接上了。可是当后来有人说,吴民,你这儿子不像你啊?起先,他以为别人跟他开玩笑,并不往心里去,但听得多了,这疑心病就上来了。
按理说,儿子不像自己只要像娘也正常,可这儿子既不像自己,也不像老婆,那这儿子到底像谁呢?为此,他开始对儿子的态度不像刚生下来时那么亲热了,心口总觉得有一个疙瘩搁着。
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老婆。他知道老婆在读书时有好多男同学暗恋她。如果不是自己有一个掌权的老子,自己在男同学中是缺乏竞争力的。尤其是和班长刘宗明比,刘班长除了家在农村外,其他条件都不会比他吴民差。吴民想,以老婆的社交圈来看,老婆除了有一个闺蜜阿丹外,其他好像再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了。故老婆如果真的婚前出轨,那也只能在同学里找。但经过一段时间观察,老婆这方面似乎做得都很规矩并没有可怀疑之处。那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不像自己也不像老婆呢?
后来,吴民出差,他把这心头的疑虑跟一个住同房间的也是出差的陌生朋友说了,陌生朋友说,这事好办,只要做一个亲子鉴定就可知晓。于是,就有了吴民做亲子鉴定后和林燕凤离婚的故事。
这天是星期天,早上,林燕凤将儿子送到兴趣班后刚转头想去附近的菜场转转,手机响了。是闺蜜阿丹打来的。
阿丹说:“燕凤,你在哪儿?”
林燕凤说:“有什么事吗?”
阿丹说:“燕凤,还记得我们中学时的老同学刘宗明吗?”
林燕凤说:“记得啊,我们来县城时,他当上了乡里的乡长了。”
阿丹说:“是。不过,他现在更厉害了,是县建设局的局长了。”
林燕凤说:“是吗?你不会是想走他的路子换个工作吧?”她知道阿丹对现在的超市营业员工作一直不满意。
阿丹说:“那里,我是听到了一个情况。”
林燕凤说:“什么情况?”
阿丹说:“你知道吗?刘宗明的老婆去年死了!”
林燕凤吃了一惊:“你说什么?她老婆死了?”
林燕凤和刘宗明老婆有过一面之缘,那年,她和刘宗明老婆同一天上产台,同一天生儿子,同住在一个病房里,又加上她是刘宗明的老婆,故印象很深。而现在却听说她死了。
林燕凤说:“是怎么死的?”
阿丹说:“听刘宗明说,是得淋巴癌死的。”
林燕凤说:“真可惜了,她好像比我还小一岁。”
阿丹说:“不说这个,燕凤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事吗?”
林燕凤说:“为什么?”
阿丹说:“你不觉得这消息对你来说,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吗?”
林燕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:“什么机会?”
阿丹说:“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?刘宗明当年不是追过你吗?”
林燕凤明白了,不满道:“阿丹,说啥呢,那是当年,人家现在是大局长了,怎么还记得我这个小女子呢?”
阿丹说:“这么说,你也有想法?好,只要你有想法就行,这事我去跟他说,我把你们拉上线,余下的事你们自己办。”
林燕凤说:“你先别去说。我问你,你是怎么联系上他的?”
阿丹说:“你问这个啊,说来也巧,昨天我去学校接女儿,在校门口遇上他了,这才知道他二年前从镇上调到县里了,先是副局,当了一年副局就升作局长了。我问他住在哪里,他说住在东门丽景花园。你知道吗?那地是干部住宅区。对了,我这里还留了他的电话号码,要不你们自己联系?”
林燕凤说:“算了,我不要。”
阿丹说:“那这样吧,等我联系他,再探探他的口风,我估计你俩这事应该有戏,毕竟对他来说,你是他的初恋啊。”
林燕凤不作声了。
吴明得知林燕凤和刘宗明走到一起,也很偶然。那年,因为老爷子的关系再加上自己的努力,他也从小镇调到了县城的供销联社,担任采购部经理。
这天,他去联社下属的各商场检查货物上架情况。就在他要走到连云大厦之前,他看到了前妻林燕凤从商场里出来,他刚要上前打招呼,忽然又看到老同学刘宗明也从商场里出来,走到林燕凤身边,俩人一起并肩下了台阶。
吴民知道,当年这位班长如今已是县城里小有名气的建设局局长了。不过,吴民对这位老同学依然蔑视,在他看来,这位老同学再怎么着也是普通人一个,只有自己才是正儿八经的“官二代”,他当年不是跟自己争夺过林燕凤吗?结果还不是败在自己的手里?现在好了,自己扔了的破鞋,看情形他是穿上了。
想到这里,吴民信心倍增,快步迎了上去:“老同学,逛商场啊?”
刘宗明一看是吴民,稍稍有点尴尬:“是,吴民,你也在逛商场?”
吴明说:“我不是,我是工作人员。”他转向林燕凤,“这不是我们的班花吗?怎么,不带儿子一起逛?”
林燕凤不理睬他。
刘宗明解释说:“你儿子今天上学。”
吴民不屑说:“什么是我儿子,还不知跟谁生的呢!”
林燕凤一下子怒了:“吴民,你不要太过分,不是你生的,难道是我跟畜牲生的?”
吴民被林燕凤骂得一愣,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,只得讷讷地说:“开个玩笑,干嘛发那么大的火?”
林燕凤依然怒目:“你这是开玩笑吗?你这是满嘴喷粪!”
吴民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刘宗明忙打圆场:“好、好,吴民,我们还有事,以后见。”说完拉着林燕凤离开了。
吴民听林燕凤在对刘宗明说:“怕他干啥?这就是个畜牲!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!”
吴民想追上去问,问谁是畜牲?可又觉得今天自己理亏,到底没勇气追上去理论。
不过,就在他要踏进商场的那一刹那,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大脑里,儿子,儿子莫非是他的?对,太像他了!他没有多想,立即从手机里找出一个号码,打了过去,通了,没等对方先开口,他先说:“阿丹,是我。吴民。”
那边似乎有点惊讶:“哦,有事吗?”
吴民说:“有事,你能不能出来一下,我有事当面问你。”
阿丹说:“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?”
吴民说:“那也行,我就说了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问你,当年我追林燕凤的时候,是不是那个刘宗明也在追她?”
阿丹说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你后悔了?来不及了!”
吴民说:“我不是后悔,我想知道他俩现在是不是在一起了?”
阿丹说:“是在一起,怎么,你想干涉?告诉你,他俩一个老婆死了,一个丈夫离了,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吴民说:“怎么说他俩真的在一起了。”
阿丹说:“是,还是我为他们牵的线。”
吴民说:“你牵的线?好好,我明白了,打扰了。”说着立马挂了电话。吴民只觉得心头有一股恶气窜了上来。
一星期之后,县纪委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,大意是:县建设局局长刘宗明生活腐化堕落,在婚前即和某女(林燕凤)产有私生子(吴童童)。之后虽没有结婚,但私情不断。请组织上对刘宗明这种腐化堕落行为严查并予以惩罚。(可以直接查刘宗明和吴童童有没有亲子血缘关系。)
平心而论,对于这样的匿名举报信县纪委本来是不打算查的,因为这不是实名举报。但因为举报的内容又是有名有姓,故纪委领导决定先把刘宗明叫来询问一下,这既是对一个同志的负责也符合组织程序。
刘宗明来了。
纪委书记老郑开门见山:“老刘,我们不绕圈子,我问你,你和别人有没有私下里生过孩子?”
刘宗明说:“老郑,你什么意思?我没听懂。”
老郑说:“我问你有没有私生子。”
刘宗明说:“开什么玩笑,我哪儿有什么私生子?”
老郑说:“那你有没有一个叫吴童童的儿子?”
刘宗明说:“有啊,那是我的继子,不是什么私生子。”
老郑说:“有人举报,这就是你的私生子。”
刘宗明说:“笑话,继子居然变成了私生子?”
老郑说:“那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他不是你的私生子?”
刘宗明说:“这我没法证明。我没那本事。”想了一会,“你们实在不信,可以拿他跟我做一个亲子鉴定。”
老郑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?好,你这办法好,不过,要是情况属实,你要考虑后果啊?”
刘宗明说:“这是当然,我以我的党性保证!”
谁也想不到,亲子鉴定后,刘宗明居然跟继子真有血缘关系。
刘宗明叫了起来:“老郑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,我和他怎么会有那种关系呢?”
老郑说:“老刘,你冷静,我问你,你和林燕凤有没有谈过恋爱?”
刘宗明说:“算不上,不过当年我喜欢她是真的。”
老郑说:“那这鉴定报告总不会是假的吧?而且送样时你也亲自去了。”
刘宗明说:“是不是你们取报告时拿错了?”
老郑说:“就是拿错,你这大名总不会错吧?这样吧,你也别急,先回去,待我们将这事汇报给组织后再说。”
无疑,县里对这件事很重视,最后决定就地免去刘宗明的建设局局长的职务。
林燕凤得知刘宗明的局长职务被免了,直觉告诉她,这事肯定和吴民有关,就要去和吴民说理。
刘宗明说:“说啥呀,免了就免了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呢?再说,就是找他理论,我们也没有什么证据。”
林燕凤说:“也真奇了怪了,我儿子怎么会和你有血缘关系呢?”
刘宗明说:“我也好奇,我俩以前又没有做过那种事。”
林燕凤说:“是不是鉴定机构弄错了?”
刘宗明说:“我也这样想过,可又觉得可能性不大,毕竟这种鉴定,鉴定人不会当儿戏的。”
林燕凤说:“那问题会出在哪儿呢?”
刘宗明不作声了。好一会儿,忽然说:“要不你跟童童也去做个亲子鉴定?”
林燕凤说:“你是不是做亲子鉴定做出瘾了,有这个必要吗?我自己生的,难道会没有血缘关系?”
刘宗明说:“做了再说吧。这里面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”
林燕凤拗不过刘宗明,最后只得去做了和儿子的亲子鉴定。
又是一次出乎意料,自己和儿子居然没有血缘关系!这次,刘宗明心里似乎有点谱了。
他说:“会不会出在医院里?”
林燕凤说:“医院?什么医院?”
刘宗明说:“镇卫生院。”
林燕凤说:“这怎么可能呢?当年接生的是黄医生和丘丽萍。丽萍还是我们的老同学呢。”
刘宗明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林燕凤说:“不是那个意思,那是什么意思?”
刘宗明说:“我说了你不要生气。我有一个想法,童童不是你生的,吴民也说这孩子不是他生的。那么当年是不是你们在产台上把孩子弄错了?”
一听这话,林燕凤刹时无语了。好久才喃喃道:“弄错了?”
刘宗明说:“你回忆一下,当时是不是有弄错的可能?”
林燕凤说:“我还怎么回忆得起呢,当时疼都疼死了。”
刘宗明说:“这我理解。不过现在还有一个疑点,如果真的是弄错了,那么飞飞应该是你和吴民的儿子,当然,我不想有这样的结果。”
林燕凤说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和你和飞飞也做一次亲子鉴定?”
刘宗明说: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真如刘宗明判断那样,飞飞和刘宗明没有血缘关系,和林燕凤有血缘关系。同样可以推理,和吴民应该也有血缘关系!无疑,当年两个孩子被互换了。至于是故意还是无意,刘宗明和林燕凤心头都没底。
刘宗明说:“这事要不要告诉吴民?”
林燕凤说:“不行!我不想让这事打破我们的平静生活。”
刘宗明说:“那怎么办?将错就错了?要不,我们回一次小镇,看看我们那位老同学丽萍,跟她说说这件事,看她是什么反应?”
林燕凤点点头说:“好!”
然而,当他们驱车到达到小镇的镇卫生院,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后问及护士丘丽萍时,结果被告知,丘丽萍在去年死了。
林燕凤大吃一惊:“死了,怎么死的?”
医院里的人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那天,已经是剩女的丘丽萍被人介绍去县城相亲,本来这事可以由男方主动上门的,但不知丘丽萍是如何考虑的,居然提出自己去县城。因为她有晕车的毛病,故她没有坐班车,而是自己开电瓶车。车经过红旗塘大桥时,上桥,正好有一辆半挂车迎面下来。丘丽萍在小镇上上班,平时大多是走着去,很少开电瓶车,一看这阵势就慌了,一个慌神,握着车把的手就脱开了,仰面往后摔去,也是命该绝了,后脑勺恰巧撞在遗落在桥上的一颗尖石子上,顷刻一命呜呼。
林燕凤唏嘘之后问:“那黄医生呢?”
医院里的人说:“说起黄医生也惨,退休没一年,摔了一跤,摔出了脑梗,现在成了老年痴呆症,已经认不出人了,好在她老公不错,每天屎啊尿啊的地服侍她。”
林燕凤说:“我记得丘丽萍和黄医生好像是师徒俩?她俩人关系怎么样?”
医院里的人说:“怎么说呢?黄医生这个人不错,上手术台,精,但下手术台就有点大大咧咧了。至于丘丽萍嘛,不是她死了还说她坏话,这个人很怪,谁要是不小心冒犯了她,她一定要报复回来,所以她平时也没什么朋友。对了,她死后,有人还说出一个秘密,说她曾经怀过孕呢,是她师傅黄医生偷偷帮她打的胎。”
林燕凤说:“瞎说,她没有结婚,怎么会怀孕?”
“也是,不结婚怎么会怀孕?”医院里的人大概也觉得自己多嘴了,把话又说了回来。
无疑,想弄清楚当年把俩孩子弄错的原因,已经是没有可能了。
刘宗明说:“这事还是告诉吴民吧?把我们的猜想跟他说个明白,这样也可以洗清他对你的胡说八道。”
林燕凤说:“我不,反正我的名誉也被他坏了,要是告诉他,他肯定会跟我争儿子的。”
刘宗明说:“不会吧?他不是结婚了,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了?”
林燕凤说:“这儿子他还怕多啊,不要说让他养两个儿子,现在就是让他养三个四个,他也养得起。”
刘宗民说:“这个倒也是实话,他这个商业局副局长据说马上又要往上提了。”
林燕凤说:“从今之后,我俩谁也不要再提儿子们的事了,我们只要把他们好好培养成人就是。”
刘宗明说:“听你的。”
一晃五年过去了。这天休息,林燕凤正在家中的沙发上刷手机,阿丹打来电话。
电话一通,阿丹就对林燕凤说了一个天大的新闻:“燕凤,你知道吗?吴民自杀了!”
林燕凤大吃一惊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阿丹说:“我是说吴民自杀了,不过你别着急啊,人没死。”
林燕凤问:“为什么自杀?”
阿丹说:“听说他现在的老婆跟他离了。”
林燕凤说:“离了?她不想做做局长太太了?”
阿丹说:“她当然想当局长太太,只是这局长太太做到头了。”
林燕凤说:“我没明白。”
阿丹说:“吴民出事了,听说被县纪委查了。”
林燕凤说:“查了,什么事?”
阿丹说:“肯定是经济问题了,听说纪委找吴民谈过话了。”
林燕凤说:“那也不至于要离婚啊?”
阿丹说:“我一开始也这样想,后来才知道,吴民跟那个比他小十多岁的老婆生的儿子,也不是他的种。”
林燕凤听到这个“也”字,不由地脱口而出:“阿丹,你胡说什么那?”
阿丹说:“燕凤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不过,这还真不是胡说,是吴民的老婆自己跟吴民说的。她大概看吴民完了,又怕离不成,就把儿子的事跟吴民说了。据说,吴民听后当场气得要昏倒,老婆一走,他就跳了楼,还好,命大,没死。”
林燕凤说:“那他现在人呢?”
阿丹说:“听说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,门口有纪委的人守着。”
林燕凤说:“你这么知道的?”
阿丹说:“我是听我小姑子说的,她在医院里当护士。”
当晚,林燕凤将从阿丹那儿听到的事跟刘宗明说了。最后说:“要不,我们去医院看看他?毕竟他是飞飞的亲爸。”
刘宗明说:“这恐怕不行,他现在正处在审查阶段。”
林燕凤说:“你也不用多心,我是想把飞飞的事告诉他。”
刘宗明说:“飞飞的事是肯定要告诉他的,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。”
林燕凤说:“那他要是再自杀怎么办?”
刘宗明说:“这肯定不会了,纪委的人会加强看管的。”
吴民的案子三个月后尘埃落定,被判十一年。打听到吴民的服刑监狱,林燕凤带着儿子飞飞去探监了。
隔着玻璃窗,吴民看到了飞飞,他沮丧道:“林燕凤,你看我笑话也算了,干嘛还要带个孩子来?”
林燕凤说:“吴民,你看清了,他是谁?”
吴民说:“我怎么不知道?他不就是刘宗明的儿子?”
林燕凤说:“不,他不是刘宗明的儿子,是你的儿子。飞飞的父亲是你。飞飞,这是你亲爸。”
飞飞来之前,刘宗明和林燕凤已经做过思想工作了,故这会儿倒也没什么困难,他叫了一声“爸爸”。
吴民不信:“你们不用这样来可怜我!我没有儿子!”
林燕凤怒了:“吴民,你不知道自己十三年前做过什么缺德事吗?”
吴民被林燕凤这一声大吼有点懵了:“我?十三年前我做什么缺德事啦?”
林燕凤声色俱厉:“问你,自己想想做过什么?不过,我可以告诉你,我们俩家的儿子当年肯定是被调换了,至于是故意还是无意,现在已经没法弄清了。”
吴民说:“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?”
林燕凤说:“我问你,你当年有没有对丘丽萍做过什么缺德事?”
一听是这个,吴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口结舌。想了一会明白了:“原来是这女人搞的鬼!”
林燕凤说:“别说人家,先反省一下你自己吧!”她对儿子说,“飞飞,你跟你爸说几句话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林燕凤在外面待了没一会儿,儿子飞飞就出来了。就问:“你爸怎么样?”
飞飞说:“我们没说什么话,你出去后,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,然后警察就把他带回去了。”
林燕凤知道,吴民一定是后悔了。然而,这世上无后悔药可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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